第一百二十二章就這樣過一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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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發生李紅裳逃離之事後，趙廷屹的心情很不好，任誰都看得出來。
身邊人，都小心翼翼地侍候著。
第二天早上，趙廷屹去了碎雲軒。
這一夜，趙廷屹未眠。他知道，李紅裳也不可能睡得著。
李紅裳縮成一團，躺在床上，眼睛睜得大大的，布滿了鮮紅的血絲。
見到趙廷屹，李紅裳沒有一絲反應，一動不動，就像眼前沒有他這個人一樣。
見到李紅裳，趙廷屹最清楚的感覺，依然還是心痛，為了李紅裳而心痛。
這時，有人將早膳端了上來。
李紅裳還是一動不動，沒有要吃的意思。
“你應該知道，在東漢還有許多南夏人，有逃難而來的，有投親而來的，有做生意的，也有在此定居的，如果你有一次沒有好好吃飯，讓我知道的話，我就殺掉十人。”
趙廷屹冷冷地說道。
李紅掌的目光終於有了焦點。
“我不信，就算你是皇帝，怎可隨意亂殺無辜？”
“濫殺無辜？朕若說他們都是南夏的暗衛餘黨呢？不信，我們就盡管試一試。”
“我吃就是。”李紅裳強撐著坐起身來，賭氣似的走下床來，腳剛剛著地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。
趙廷屹伸手去扶，卻被李紅裳躲開，李紅裳扶著床住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，走到桌子，坐了下來。
“去傳太醫！”趙廷屹道。
李紅裳拿起碗筷，將飯菜填入口中。
剛剛咽下去幾口，李紅裳又“哇哇”地吐了出來。
“不許吐！吃下去！”
李紅裳端起飯碗，又開始吃起來。
這一次，李紅裳沒有吐。
李紅裳只是機械地將飯菜填入自己的口中而已。
“可以了。”
直到趙廷屹說這句話，李紅裳才停了下來。
禦醫來了，是王太醫。
王太醫說了許多，大概是什麽急火攻心，氣血瘀結於內，血行不通，氣滯郁結……
總之是，李紅裳的身體現在很糟糕。
“太醫熬的藥，你要好好喝，不許剩一點，如果讓我知道……”
“殺人是吧？”李紅裳接過去說道。
“不錯，你知道就好。”趙廷屹冷冷地說道。
其實趙廷屹是想說，如果他知道了，他會親自看著她都喝光。
兩人突然都不作聲。
氣氛冷得像冰。
“還有什麽事嗎？”李紅裳冷冷地問。
李紅裳這是在下逐客令。
“我來，是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趙廷屹道。
“什麽事？”
“我曾經提過的事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，做我的皇後，我會免除南夏的歲貢，撤掉在南夏的軍隊，這些條件，還是不變。”
李紅裳也沒想到，趙廷屹還會這麽說。
看來，這真的是趙廷屹的真心。
“趙廷屹，現在的我，不過是一具無心的軀殼而已，就算是這樣，你也打算要嗎？”
“就算是一具無心的軀殼，我也不會放你離開我的身邊，我說過，我要你做我的皇後。李紅裳，這一輩子，我都不會放你離開。”
“趙廷屹，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
“如果你不答應，我和你，就這樣，過一輩子吧。”趙廷屹說。
李紅裳沈默。
“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，三天後給我答覆。我會再擇日再行立後大典。”說完，趙廷屹轉身離開了。
這一次，趙廷屹以為，李紅裳一定會答應的。就算是為了南夏的利益，她也一定會答應他的。
在他看來，李紅裳已經無路可走。
在辛唯看來，李紅裳也絕不會為了那個所謂的名分而不顧無數南夏百姓的利益。李紅裳一定會答應的，在辛唯的心裏幾乎是這樣認定的。
從碎雲軒出來，趙廷屹走著走著，突然停了下來，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厚厚的宮墻上，頓時，手上血肉可見。
“皇上。”辛唯驚叫。
趙廷屹握著拳頭，望著破露的骨肉，鮮血流淌下來。
“辛唯，你看，”趙廷屹將受傷的拳頭舉到辛唯的面前，“就算是這樣，朕都一點不覺得痛。你說，是不是因為心太痛的原因？”
“皇上！”辛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趙廷屹心痛，因為李紅裳。
“辛唯，我不想這樣對她的。我真的很想像從前那樣寵著她，就算她的笑是虛情假意，是敷衍應付，可是，只要偶爾有那麽一點點的真心流露，我都覺得很滿足，很開心。現在，我和她，已經回不到那個時候了。”
為什麽回不去呢？這是辛唯想不明白的。
“我真的很想讓她心甘情願的嫁給我，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我不想她恨我，但是，我更害怕她會離開我。所以，我才殺了那些人。”
趙廷屹回頭望了一眼重兵守衛的碎雲軒，“就算我和她會這樣過一輩子，我，也願意。”
李紅裳有著自己應該去恨的理由，趙廷屹也有著可以讓人去愛的原因。這一時，這兩人的愛與恨，辛唯倒說不清楚。
但是，趙廷屹和辛唯都想錯了，李紅裳是有選擇的。
李紅裳望著手中的小藥丸，在想，自己要不要再去賭一次。
趙廷屹沒有再來碎雲軒，每日卻是按時過問李紅裳有沒有吃飯，吃了什麽，吃了多少，有沒有喝藥，情況如何。
第三日，是趙廷屹讓李紅裳考慮的最後一天，是李紅裳做出答覆的日子。
雖然趙廷屹已經想到了李紅裳的答覆，但是，不知為什麽，趙廷屹會覺得有些心神不寧。
“啟稟陛下，紅裳姑娘，想要見陛下。”來人，是在碎雲軒侍候的人。
“是她叫你來請我的？”趙廷屹問。
“是。”那人聲音顫抖。
趙廷屹心中一喜。
沒想到李紅裳會主動要見他。
望向跪在地上的人，趙廷屹的喜色突然退去，那人不住地瑟瑟發抖。
“發生什麽事了？”趙廷屹厲聲問。
那人更是一顫，“回、回……陛下……小的，不、不、不敢說！”
“說！”趙廷屹大喊一聲。
“紅裳姑娘……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怎麽了，說！”
“她，快不行了！”
“胡說！來人，把這個人給朕拉下去，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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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邊人，都小心翼翼地侍候著。
第二天早上，趙廷屹去了碎雲軒。
這一夜，趙廷屹未眠。他知道，李紅裳也不可能睡得著。
李紅裳縮成一團，躺在床上，眼睛睜得大大的，布滿了鮮紅的血絲。
見到趙廷屹，李紅裳沒有一絲反應，一動不動，就像眼前沒有他這個人一樣。
見到李紅裳，趙廷屹最清楚的感覺，依然還是心痛，為了李紅裳而心痛。
這時，有人將早膳端了上來。
李紅裳還是一動不動，沒有要吃的意思。
“你應該知道，在東漢還有許多南夏人，有逃難而來的，有投親而來的，有做生意的，也有在此定居的，如果你有一次沒有好好吃飯，讓我知道的話，我就殺掉十人。”
趙廷屹冷冷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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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濫殺無辜？朕若說他們都是南夏的暗衛餘黨呢？不信，我們就盡管試一試。”
“我吃就是。”李紅裳強撐著坐起身來，賭氣似的走下床來，腳剛剛著地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。
趙廷屹伸手去扶，卻被李紅裳躲開，李紅裳扶著床住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，走到桌子，坐了下來。
“去傳太醫！”趙廷屹道。
李紅裳拿起碗筷，將飯菜填入口中。
剛剛咽下去幾口，李紅裳又“哇哇”地吐了出來。
“不許吐！吃下去！”
李紅裳端起飯碗，又開始吃起來。
這一次，李紅裳沒有吐。
李紅裳只是機械地將飯菜填入自己的口中而已。
“可以了。”
直到趙廷屹說這句話，李紅裳才停了下來。
禦醫來了，是王太醫。
王太醫說了許多，大概是什麽急火攻心，氣血瘀結於內，血行不通，氣滯郁結……
總之是，李紅裳的身體現在很糟糕。
“太醫熬的藥，你要好好喝，不許剩一點，如果讓我知道……”
“殺人是吧？”李紅裳接過去說道。
“不錯，你知道就好。”趙廷屹冷冷地說道。
其實趙廷屹是想說，如果他知道了，他會親自看著她都喝光。
兩人突然都不作聲。
氣氛冷得像冰。
“還有什麽事嗎？”李紅裳冷冷地問。
李紅裳這是在下逐客令。
“我來，是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趙廷屹道。
“什麽事？”
“我曾經提過的事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，做我的皇後，我會免除南夏的歲貢，撤掉在南夏的軍隊，這些條件，還是不變。”
李紅裳也沒想到，趙廷屹還會這麽說。
看來，這真的是趙廷屹的真心。
“趙廷屹，現在的我，不過是一具無心的軀殼而已，就算是這樣，你也打算要嗎？”
“就算是一具無心的軀殼，我也不會放你離開我的身邊，我說過，我要你做我的皇後。李紅裳，這一輩子，我都不會放你離開。”
“趙廷屹，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
“如果你不答應，我和你，就這樣，過一輩子吧。”趙廷屹說。
李紅裳沈默。
“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，三天後給我答覆。我會再擇日再行立後大典。”說完，趙廷屹轉身離開了。
這一次，趙廷屹以為，李紅裳一定會答應的。就算是為了南夏的利益，她也一定會答應他的。
在他看來，李紅裳已經無路可走。
在辛唯看來，李紅裳也絕不會為了那個所謂的名分而不顧無數南夏百姓的利益。李紅裳一定會答應的，在辛唯的心裏幾乎是這樣認定的。
從碎雲軒出來，趙廷屹走著走著，突然停了下來，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厚厚的宮墻上，頓時，手上血肉可見。
“皇上。”辛唯驚叫。
趙廷屹握著拳頭，望著破露的骨肉，鮮血流淌下來。
“辛唯，你看，”趙廷屹將受傷的拳頭舉到辛唯的面前，“就算是這樣，朕都一點不覺得痛。你說，是不是因為心太痛的原因？”
“皇上！”辛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趙廷屹心痛，因為李紅裳。
“辛唯，我不想這樣對她的。我真的很想像從前那樣寵著她，就算她的笑是虛情假意，是敷衍應付，可是，只要偶爾有那麽一點點的真心流露，我都覺得很滿足，很開心。現在，我和她，已經回不到那個時候了。”
為什麽回不去呢？這是辛唯想不明白的。
“我真的很想讓她心甘情願的嫁給我，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我不想她恨我，但是，我更害怕她會離開我。所以，我才殺了那些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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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紅裳有著自己應該去恨的理由，趙廷屹也有著可以讓人去愛的原因。這一時，這兩人的愛與恨，辛唯倒說不清楚。
但是，趙廷屹和辛唯都想錯了，李紅裳是有選擇的。
李紅裳望著手中的小藥丸，在想，自己要不要再去賭一次。
趙廷屹沒有再來碎雲軒，每日卻是按時過問李紅裳有沒有吃飯，吃了什麽，吃了多少，有沒有喝藥，情況如何。
第三日，是趙廷屹讓李紅裳考慮的最後一天，是李紅裳做出答覆的日子。
雖然趙廷屹已經想到了李紅裳的答覆，但是，不知為什麽，趙廷屹會覺得有些心神不寧。
“啟稟陛下，紅裳姑娘，想要見陛下。”來人，是在碎雲軒侍候的人。
“是她叫你來請我的？”趙廷屹問。
“是。”那人聲音顫抖。
趙廷屹心中一喜。
沒想到李紅裳會主動要見他。
望向跪在地上的人，趙廷屹的喜色突然退去，那人不住地瑟瑟發抖。
“發生什麽事了？”趙廷屹厲聲問。
那人更是一顫，“回、回……陛下……小的，不、不、不敢說！”
“說！”趙廷屹大喊一聲。
“紅裳姑娘……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怎麽了，說！”
“她，快不行了！”
“胡說！來人，把這個人給朕拉下去，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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